第(2/2)页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躺在厦门总馆的某个房间里,张海楼守在床边,见他醒了,松了口气,告诉他那批货已全部销毁,但涉案人员无一活口,线索断了。 至于他吸入黄昏草粉尘后昏迷的事,张海楼没多说,只说他昏了两天,干娘用秘药把毒素暂时压制住了。 张海侠在总馆又休养了两天,自觉已无大碍,便与张海楼启程返回兰屿。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吸入的黄昏草孢子已经悄然渗入骨髓,附着在他的神经鞘膜上,像一粒沉睡的种子,等待下一次被唤醒的时机。 ——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