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乎要相信他了。 但她没有忘记昨晚那双幽深明亮的瞳孔,没有忘记那枚烙在她皮肤上的吻,而此刻坐在她对面的这个人,眼神清澈平和,与昨夜那个将她按在桌上的人判若两人。 难道他不记得了? 也许是黄昏草的毒素麻痹了他的记忆神经,也许是某种她尚未了解的人格分裂。 总之,此刻坐在她面前的这个张海侠,对昨夜书房里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记忆,这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阮棠迅速调整了表情,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阮棠:"昨晚被蚊子咬了,痒得厉害,自己挠的,没想到这么严重。" ——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