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抬头，翻了一页案卷，目光扫过纸面上的字迹，却一个字也没真正看进去。
-
直到下午四点，阮棠把最后一份编好号的卷宗放进木匣，余光扫了一眼身旁正低头工作的张海侠，然后起身去还归档登记簿，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桌边的那只茶杯。
茶汤泼出来，沿着桌面迅速漫开，几张空白稿纸瞬间洇湿了一片。
她低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扶茶杯，另一只手已经从旁边伸过来，比她快一步将茶杯扶正。
张海侠的手按在杯子上，她的手指刚好覆上他的手背。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顿住。
碰倒茶杯是故意的，但这一刻的触碰纯属意外。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连忙收回手，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阮棠："对不起，我……"
张海侠："没事"
他截断了她的话，目光落在她手上：
张海侠："没烫到吧？"
阮棠："没有"
她笑着摇了摇头，神情里带着一点犯错后被原谅的安心，随即目光落到他被茶水打湿的衣摆上。
阮棠："你的衣服弄脏了……"
阮棠："脱下来我帮你洗了吧，反正我今天的事也做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