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抬手,指尖轻轻抚摸着腕间微凉的蛇身,心疼又宠溺的压低声音说道:
百里东君:"漓儿,辛苦你了。"
腕间小蛇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以只有彼此能感知的方式回应着他的温柔。
同生共死的羁绊在血脉里轻轻涌动,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心底的欢喜与安稳,她也能触碰到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珍视。
一旁的温壶酒抱着胳膊看着外甥与灵蛇的互动,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柔和笑意,漫不经心地守在一侧。
满堂喧嚣渐息,恩怨了结,大局已定。
温壶酒晃着腰间酒壶,缓步走到百里东君面前,眉眼间的桀骜散了几分,多了些长辈的温和。
百里东君上前一步,眉眼带着几分诧异与亲近:
百里东君:"舅舅,你怎么来了?"
温壶酒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眼底藏着无奈:
温壶酒:"还不是你娘牵挂你,日夜悬心,特意让我来寻你,乖乖跟我回镇西侯府。"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司空长风忽然身形一晃,手中长枪重重拄地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原本挺拔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天生心脉受损,方才为护百里东君,全力挥枪大战晏家一众高手,内力透支过度,当场旧伤复发,已然濒危。
温壶酒目光一扫,神色微正,抬手屈指连点他心口几处大穴,一缕淡青色药气缓缓注入其体内。
他收回手,重新晃起酒壶,脸上挂起惯有的漫不经心:
温壶酒:"我这五毒断肠术能暂时压住你的心脉损伤,保你七日性命无虞。"
温壶酒:"但我的毒,天下间唯有药王谷的辛百草能解,再迟便回天乏术,即刻动身前往药王谷,才是唯一活路。"
司空长风捂着闷痛的心口,勉强站直身躯,对着百里东君郑重抱了抱拳:
司空长风:"东君,后会有期。"
他深知自身伤势刻不容缓,没有半分拖沓,拄着长枪转身便快步离去,直奔药王谷而去。
百里东君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头微沉,随即转头看向温壶酒:
百里东君:"跟舅舅回去可以,不过我要先回龙首街的酒肆整理一番再动身。"
温壶酒挑眉,也不催促,只摆了摆手:
温壶酒:"随你,我在柴桑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