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说着还往前凑了半步,脸上带着轻浮的笑意,自以为风流倜傥。
云织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正要开口驳斥这番妄语,一道清瘦的身影忽然穿过人群。
言壁快步走到她面前,脱下自己的外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而后牵着她的手转身离去。
他带她走进客栈的闲置客房,轻轻合上屋门,隔绝了廊外的喧闹。
云织瞧着他眉眼间压着的淡淡郁色,眼底漾开几分促狭的笑意,戏谑道:
云织:"怎么,又吃醋了?没想到我们旱魃大人竟还是个醋坛子,可爱死了。"
言壁垂眸凝着她,指尖微动,在她掌心缓缓落下一行字迹:
【旁人多看你一眼,我便不喜】
云织无辜地眨了眨眼,一脸无奈:
云织:"谁让你夫人我生来便是一身魅骨呢?我安安静静坐着,什么都没做,是那些人自己凑上来纠缠的。"
她上前半步,轻轻挽住他的手臂,柔声安抚:
云织:"夫君别气啦,你放心,我心里自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人,大不了往后再有人无端搭讪纠缠,我便冷脸回绝,凶上几分,把人统统吓跑,好不好?"
说着,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眨巴着眸子软软的望向他。
言壁看着她这副娇软的模样,心头的酸涩和占有欲尽数化作温柔,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满眼宠溺。
他孤寂沉浮数千年,身为旱魃,身负惔火凶名,神、人、妖魔皆惧他避他,将他视作世间灾厄。
世间万人,人人畏他远他,唯有云织,不惧他的宿命,不嫌他寡言清冷,满心满眼都只有他一人。
言壁指尖微顿,抵在她微凉的掌心,一笔一画,落笔认真又郑重:
【世间万般皆可舍,唯独你,分毫不让】
暖意漫过眼底,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
千年孤苦,他早已习惯孤身独行,早已看淡世间所有情意。
可自遇见云织那日起,眼前这抹鲜活温柔的身影,便成了他荒芜岁月里唯一的执念与救赎。
云织望着他眼底深藏的深情,心头一软,轻轻靠进他怀中。
安稳缱绻,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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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日子,偶有登徒浪子上前搭讪撩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