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梦术寸寸崩裂,梦境瞬间消散,重回枯灵墟的死寂暗沉之中。
云织猛地回神,踉跄着后退一步,方才脸上的魅惑风情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满的错愕与窝火。
她修行数百年,不管是对人还是对妖,织梦术还从未失手过!
云织:"喂!你这人怎么回事!"
她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他,娇声抱怨:
云织:"怎么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我耗尽力气给你织了场美梦,你竟半点不领情,直接把梦震碎了!知不知道我在这破地方本就快撑不住了,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
言壁抬眼看向眼前气鼓鼓的女子,眼底掠过一丝茫然。
活久见,头一回见吸人精气还吸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妖怪。
言壁:"我并未刻意抗拒你的梦境"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辜:
言壁:"是你的织梦术引动了我体内的惔火,才震碎了梦境。"
云织:"惔火?"
云织骤然一怔,眼底顿时浮现一抹惊色。
她曾在古妖志中见过这个词,自上古至今,生来便身怀惔火的,唯有上古灾厄大妖,旱魃。
云织:"你竟是传闻中走到哪儿哪就闹旱灾的上古大妖旱魃!"
上古旱魃身怀至烈惔火,所及之处赤地千里,堪称行走的人间烧烤机!她倒好,直接把这位灭世级灾厄大佬当成路边蹦跶的普通小妖,属实是大佬蒙冤,离了大谱!
可即便认清了他的身份,云织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反倒想起方才梦境破碎前的异样。
他明明心绪翻涌,骨血里的灼热躁动骗不了人,不过是被体内惔火反噬,才硬生生崩了她的织梦术。
想通这一节,她眼底又漾起狡黠的笑意,方才的忌惮荡然无存,反倒再次走到他身前。
指尖轻轻点上他滚烫的胸膛,感受着下方急促失序的心跳,她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贴着他耳畔轻绕:
云织:"原来旱魃大人不是不解风情,这心里其实早就乱了,只是这火不听话呀?"
言壁耳尖的红意一路蔓延到脖颈,连带着周身淡赤的惔火都慌得忽明忽暗,原本沉稳的上古大妖,此刻竟像个被戳破心事的青涩少年。
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两下,硬撑出一副冷寂的模样,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言壁:"你……休要妄加揣测。"
说着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想避开她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