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听闻苏凝玉身在柘塘村疫区,放心不下,连夜策马奔波赶来,不料刚入村口,便撞见了眼前这一幕。
暗夜灯影之下,那温柔相吻的画面刺得他眸色愈发暗沉,满腔醋意翻涌难抑。
五指死死攥紧,骨节泛出青白,周身气息冷冽彻骨,隐在暗处一动不动,目光沉沉地锁着灯下二人。
赵询与一众暗卫立在不远处,见自家主子面色沉寒,气场慑人,皆垂首敛气,谁也不敢出声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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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微亮,晨雾氤氲漫过整座村落。
苏凝玉睫羽轻轻颤动,缓缓苏醒过来,神智回笼的刹那,才惊觉自己竟靠着谢征肩头睡了一整夜,霎时脸颊微热,连忙坐直身子,语气带着几分窘迫歉意:
苏凝玉(苏婉):"实在抱歉,我竟不小心睡着了。"
话音未落,她陡然记起昨夜尚未分拣完毕的药材,心头一紧,低声急道:
苏凝玉(苏婉):"糟了,药材还没分包妥当,今日义诊还要用呢!"
谢征看着她慌乱的模样,温声安抚道:
谢征:"不必慌张,昨夜我已替你把药材全都分好打包了。"
说罢抬手指了指旁侧的药篓,苏凝玉转头望去,果然见一包包分好的药材整齐码放其中。
她抬眸看向谢征,微微一笑:
苏凝玉(苏婉):"多谢侯爷"
话音刚落,谢征脸上的温软笑意渐渐淡去,眉峰微微蹙起,原本平和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郁与涩意。
他看着眼前刻意保持着分寸,始终以礼相待的女子,声音带着些许怅然:
谢征:"你非要这样称呼我,非要同我这般见外吗?"
苏凝玉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了蜷,长长的睫羽轻轻一颤,缓缓垂下眼帘。
她双唇微抿,没有应声,也没有抬眸看他,只静静地坐着。
晨风吹过,拂动她鬓边的碎发,连空气都似因这一句追问变得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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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忙碌的一日,苏凝玉奔走在药棚与病患之间,片刻不得闲,谢征在旁帮忙煎药,照料病人。
无人留意角落阴影里,一道暗沉灼人,裹着偏执妒火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在苏凝玉身上,藏着翻涌难平的执念与隐忍到极致的怒意。
时至午时,乡民陆续散去歇息,药棚内药材恰好告急,苏凝玉便提着药篓,独自前往村后僻静的草药晾晒处取药,想趁着午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