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沅眼底泛起酸涩泪光,垂眸苦笑,语气卑微又无力:
言清沅:"我不过是他府中一个不起眼的侍妾,无家世无依靠,他心里何曾有过我的位置,又怎会顾念我与腹中的孩子。"
苏凝玉心头怒火翻涌,满心愤懑却又无可奈何。
她如今是魏家养女,魏李两党朝堂对立,势同水火,她身份敏感,根本不能贸然插手李家后院私事,一旦出头,必会掀起朝堂纷争,徒增无尽麻烦。
满腔心疼无处宣泄,她只能提笔细细写下温补安胎,滋养气血的药方,柔声叮嘱道:
苏凝玉(苏婉):"这些药你按时服用,务必卧床静养,万万不可再劳累奔波,今日诊费药费,我分文不收。"
苏凝玉(苏婉):"我身份受限,能为姐姐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言清沅眼眶通红,对着她深深躬身行礼,声音哽咽:
言清沅:"多谢婉儿,多谢你。"
她小心翼翼地收好药方与药包,不敢再多做停留,既怕惹来旁人闲言碎语,更怕再撞见谢征徒增难堪,缓缓起身,身形落寞单薄地离开了热闹的凝仁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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