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玉缓步上前,在书案旁的小凳上落座,取出一方干净绢帕搭在随拓腕间,指尖轻搭脉门,凝神诊脉。
她能清晰辨出对方腕间沉涩滞缓的脉象,更能感受到那道落在自己脸上的审视目光,如芒刺在背,一颗心直直悬在嗓子眼,惶惶难安。
长信王随拓:"苏姑娘的诊脉手法,倒是沉稳有度。"
随拓忽然开口,打破了书房的寂静,语气看似平淡,却字字暗藏试探:
长信王随拓:"本王年轻时,曾识得一位太医院同僚,官拜院判,医术精湛,待人处事亦是这般细致稳妥。"
苏凝玉指尖一顿,心脏骤然加速,可她不敢显露半分异样,依旧维持着诊脉的姿势,面色沉静如水,仿若对方所言只是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