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眼底的赤诚愈是滚烫,苏凝玉心底的担忧便愈是沉坠,她不贪那后位荣宠,不恋这情深意重,只怕他机关算尽,最终还是落得满盘皆输,连这条忍辱偷生的命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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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晨光初透窗棂,苏凝玉还是如往常一样来到寝殿为齐旻施针。
她素手捻针,落穴精准,却于寻常穴位之外另添数针,皆是清心抑欲,宁神定志之穴。
齐旻垂眸凝视着她指尖游走,声线微沉:
齐旻:"往日施针,从未有过这些穴位,今日为何多扎?"
苏凝玉眼尾微挑,含着几分狡黠,俯身凑近低声说道:
苏凝玉(苏婉):"帮你降降火,免得你心猿意马,生些不该有的念头,误了你的宏图大业。"
话音刚落,齐旻忽然抬起头在她唇上轻轻一触,苏凝玉一怔,还未反应过来,便听他说道:
齐旻:"孤不认为对你的念头是不该有的,你便是把孤扎成刺猬也没有用。"
她慌忙直起身,脸颊微热,嗔道:
苏凝玉(苏婉):"你身上还扎着银针呢,也敢乱动!当真不怕针歪了,扎深了,伤了经脉,落个终身残废?"
齐旻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却也安分的不再乱动,苏凝玉轻哼一声,敛了心神继续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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