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汐的眸光死死凝在他的眉眼上,那曾是她深爱过的模样,此刻却成了刺伤她最深的利刃。
她喉间酸涩哽咽,气息微弱的呢喃:
浅汐:"时影……"
时影:"怎么?想他了?"
他微微俯身,凑至她耳畔,嗓音寒凉蛊惑:
时影:"如今吾便是他,他的骨血,他的仙躯,他的眉眼,尽数归吾所用,世间无人能分你我,不如就此安分留下来供吾滋生欲念,壮大邪体,余生永困于此,相伴不离。"
浅汐眼帘轻颤,眼底蓄满的泪水终于无声滑落:
浅汐:"你不是他……"
时影:"有区别吗?"
虚遥借着时影的声线,轻笑出声,满是漠然嘲讽:
时影:"皮囊未改,气息未变,不过是换了个芯子而已,于你而言,朝夕相对的依旧是这张脸,这副身骨,何必执着无谓的真假?"
浅汐:"你不是他……"
她像是失了所有力气,只麻木的呢喃着这一句,反反复复,声声泣血。
他见她这般模样只觉无趣,淡淡收回目光,不再理会榻上喃喃自语的少女,转身立于殿中,静静吸纳着从她血脉中溢出的月华浊气,滋养自身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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