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张清绝出尘的面容,可那双素来澄澈温柔,只映着她一人的眼眸已褪去星月清明,眼底覆满沉沉墨色戾气与冰冷阴邪,再无半分往日的暖意,牢牢将她锁定。
浅汐:"时影……不,你是虚遥?"
被虚遥附身的时影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嗓音仍是那道清润声线,语调却寒凉刺骨:
时影:"想进他的身确实极难,他乃是天地至清至正的仙躯,万邪不侵,若不是早先借献礼玉璧之力,提前以吾本源浊气污染了他的心脉灵根,埋下破绽,吾根本无从入体。"
浅汐闻言一惊,恍然大悟:
浅汐:"所以你早就看穿了我们的试探,选妃大典上不动声色,方才又故意装作被阵法困住,全都是你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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