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旺："以后他再靠近你，你就大声喊。"
熙旺："我不管在哪，都会听到。"
江妩："嗯"
江妩低下头，用手帕擦了擦眼角：
江妩："谢谢大哥……"
熙旺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泛红的鼻尖，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想伸手摸摸她的头，想像安慰一个真正的妹妹那样安慰她，但他的手臂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
因为他心里清楚，刚才看见阿威把她压在墙上的那一瞬间，他心中涌起的不仅仅是愤怒。
还有嫉妒。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恐惧。
熙旺："早点休息"
他最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
江妩站在储物间门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慢慢地将那块手帕叠好，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只是她没有想到，熙旺的反应会比她预想中更强烈。
她抬起头，望向走廊尽头熙旺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江妩："大哥……"
江妩："你到底是在保护妹妹，还是在保护你想要的女人？"
江妩："这个问题，恐怕连你自己都还没有答案吧？"
??
??
夜深了。
熙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轮廓，迟迟无法入睡。
他已经洗过两次冷水澡了，但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像是生了根一样，怎么都压不下去，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天在靶场时的画面，她站在他身前，他贴在她身后，她的发丝扫过他的下颌，她侧头时嘴唇擦过他的皮肤。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咒骂了一声：
熙旺："该死……"
他试图去想别的事情，明天的任务安排，傅隆生交代的账目核对，阿威那个混账东西该怎么管教，但所有的思绪最终都会拐回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名字。
江妩。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不是靶场，而是他的卧室，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不是花香，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温暖的，像是从皮肤深处散发出来的气息。
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意识清醒却身体沉重，像是被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