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殿门口,便见溪柠抱着个玉盏笑盈盈地走过来。
溪柠:"泠月仙子,多日不见,真是出落得越发娇艳了。"
溪柠的声音柔得像浸了蜜,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她脖颈间未褪尽的淡红吻痕,眼底翻涌的怒火被强压下去,只将玉盏往前递了递。
溪柠:"这是我回花族亲手酿的花蜜,清甜可口,特意送来给你尝尝鲜。"
泠月心头一凛,下意识缩回了手,来天界四年,溪柠素来对她横眉冷眼,鄙夷不屑都摆在脸上,今日这般热络,反倒让她心生戒备。
泠月:"多谢溪柠仙子好意,只是我素来不爱甜食,怕是要辜负你的心意了。"
溪柠:"泠月仙子这就见外了"
溪柠脸上的笑意更浓:
溪柠:"咱们同为陛下天妃,本该姐妹相称,和睦相处,也好让陛下安心处理政事,先前是我性子执拗,对你多有怠慢,这罐花蜜就当我赔罪了,你若不收,便是不肯原谅我。"
泠月看着她执着的模样,知道再推辞怕是要生事端,只好伸手接过玉盏:
泠月:"既如此,那我便收下了,劳烦溪柠仙子跑这一趟。"
溪柠见她收下,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逞的阴鸷,嘴上却依旧热络:
溪柠:"泠月仙子客气了,日后咱们多亲近便是,我还有事要忙,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转身款款离去。
泠月捧着玉盏站了片刻,总觉得哪里不对,便将玉盏轻轻放在书案上,转身去了库房。
她刚走,飞檐上一只灰白色的画眉便振翅飞下,落在殿门口时白光一闪,化作了鹛瑶的模样。
她眼神阴狠地盯着书案上的玉盏,从袖中摸出一个极小的瓷瓶,将里面浓稠的赤金色液体倒入花蜜中。
那是浓缩了百倍的炎阳花精,阴寒体质者沾之,轻则修为受损,重则伤及仙元,甚至殒命。
鹛瑶盖好玉盏盖子,将它放回原位后正要离开,忽然似想到了什么,又将剩余的炎阳花精滴入桌上的茶壶中,然后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变回画眉振翅而去,殿内静悄悄的,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泠月取了宣纸回来,将大多数都放入抽屉,只留一张铺在案上,她提起笔,飞快写下时机已到的信息,指尖凝起一缕莹光,绕着宣纸转了一圈,化作一只红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