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潆(语鸢):"金子勋,关你屁事!要你在这……"
蓝潆愤愤不平就要上前为他辩解,话才刚出口,就被魏无羡的声音打断。
魏婴(无羡):"语鸢,你不用理他。"
话音落时,魏无羡眼底的笑意早已敛得干干净净,眉头轻轻蹙起,抬眼狠狠瞪了金子勋一眼,那眼神里的冷意,比方才射箭时对着活靶的模样更甚,看得金子勋下意识闭了嘴,往后缩了缩。
可魏无羡终究没跟他置气,一是懒得与这等卑劣之人争辩,二是不愿在蓝氏众人面前失了分寸。
他冷冷瞥过金子勋后,便对着蓝潆与蓝忘机微微颔首,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朝着江氏的席位走去,步伐依旧坦荡,仿佛方才的嘲讽从未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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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至巳时,百凤山的晨雾便被疾驰的马蹄踏碎,猎猎风里裹着围猎号角,穿林越谷时,各世家旌旗已如星火般铺开,转瞬便占据了划分好的猎区。
江氏子弟佩剑入林,衣摆扫过沾露的草叶,魏无羡走在队尾,指尖却轻轻摩挲着腰间陈情,笛身浸了晨凉,硌得指腹发僵。
他只需吹上半曲,周遭猎物便会循着诡音往江氏地界聚拢,可想起蓝启仁那句半年不涉诡道,方许议亲的约定,又默默将放在笛身上的手拿开。
半年期满,他才能堂堂正正求娶蓝潆,断不能因这点捷径,让蓝启仁再对他与蓝潆的婚事存下芥蒂,如今金丹归位多日,早已与经脉相融,运转间竟如同当初自己修炼的那颗一样契合。
他提剑跃上马背,剑锋扫过矮丛,惊起野兔的刹那便已收剑,剑穗上的红绳随马蹄轻晃,比往日驭鬼用诡时,多了几分实打实的安稳。
江氏猎场与蓝氏地界仅隔一道矮坡,风里常飘来蓝氏校服的冷香,松枝间偶尔掠过云纹抹额的影子。
魏无羡一边追猎,脚步却不自觉往边界挪,心里总记挂着蓝潆,不知她今日有没有寻到合心意的猎物。
他刻意放轻脚步,剑背敲晕一只窜过的鹿,刚要抬手用绳索缚住,便听见邻区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混着清脆的笑,像是有人追着什么往林深处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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