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岁岁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她仰头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周枭臣头顶的粉色兔耳朵已经有些歪斜。
她耳根滚烫,连忙从周枭臣怀里退出来,假装镇定地去点操作屏幕:“我……我先看看照片拍得怎么样!”
“哎呀好可惜,这张没拍到全脸。”
周枭臣转头一看,他自己只拍了下班张脸进去。
“不过没关系,还是挺好看的。”金岁岁嘟嘟囔囔按了打印。
确认打印后,不到一分钟,两张长条形相纸从出纸口缓缓吐了出来,金岁岁小心翼翼地捏着相纸边缘将它们取下。
两人走出照相馆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下来,路边亮起了一盏盏暖黄色的灯,青石板路在夜色下泛着微光。
金岁岁手里拿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四格大头贴,递了一张给周枭臣:“诺,周先生,分你一张,必须妥善保管,不许弄丢了。”
周枭臣伸手接过那张小小的相纸。
路灯柔和的光晕洒在照片上,画面上的两人鲜活可爱,周枭臣不由得露出一点浅浅的笑意。
在瓷都剩下的两天里,两人只是牵着手在老城区的巷弄里闲逛,吃了路边摊刚出锅的油条包麻糍,在临河的茶摊前坐着喝了一下午的浮梁红茶。
直到跟陶社老板约定的第三天上午,阳光正好,周枭臣开车载着金岁岁取之前做的陶艺。
柜台后的老板正拿着一块软布擦拭茶壶,听见声音抬起头,脸上顿时堆满了和蔼的笑意:“来取东西啦?昨晚刚出窑放凉,给你们收在盒子里呢。”
金岁岁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凑到柜台前:“老先生,烧得怎么样呀?”
老板笑呵呵地从身后的博古架下取出两个铺着软布的硬纸盒。
先打开的是那个略显笨重的大陶碗,原本灰褐色的泥胚化作了厚重温润的青灰色,哑光釉面触感细腻如磨砂,边缘微沉,极有分量。碗沿处刻着的简笔小狗爪印清晰可爱。
“真好看!”金岁岁伸手摸了摸碗壁,指尖在那个小爪印上摩挲了两下,转头看向周枭臣,“颜色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诶,这么重墨水肯定打不翻它。”
周枭臣站在她身侧,低头打量了一眼,唇角微扬:“确实。”
老板又将旁边较小的长条盒子打开,两只马克杯并排安放在鹅黄色的丝绒布衬上。
雨过天青色的釉面在屋顶透下的天光里流转着莹润的光泽,真如雨后初晴的天空般澄澈干净。
金岁岁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