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刹那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仿佛这一举动从没有诞生过一般。
而在自己的手穿过路云身体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自己的手微微颤动，似乎是因为自己的不甘而导致的微微颤动。
她再一次伸出手试图触摸路云，但这一次依旧从路云的身上穿过。
接连失败之后，黑袍人并没有再做任何尝试，而是默默地转身离开，关上了那不属于一个层面上的大门。
此时此刻的路云。
于梦境中听着一人的诉说。
“我牺牲了很多东西，每一个完整的人在达到一定程度之后都会知晓。”
“一个完整的自己有着神格，灵格以及生格。”
“但我并非那么完整，我所缺失的，是一直以来都无法补充的事物。”
路云就这样静静地听着。
这个梦境他仿佛经历了无数次，但每一次坐在这里的时候都会感觉到自己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不过，这并不需要在意，因为……梦醒后他将会忘记一切。
听到这番话后，他好奇地询问：
“那你……想过补充吗？”
“没有，因为……她们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