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又不得不承认，灵能确实好用。
这个务实甚至有些冷酷的念头，同样清晰。在某些特定战场，经过严格训练、意志坚定的正规智库所能发挥的作用，远超同等数量的常规部队，甚至能扭转一场局部战役的胜负天平。
彻底禁止灵能，意味着自断一臂。
对于珞珈来说，这是一种痛苦的平衡。
警惕其危险，承认其效用。
谨慎地使用，严格地管控。
目前，怀言者军团内部的智库数量确实是少之又少。
这既是军团传统上更注重信仰锤炼与物理层面的苦修与战斗的体现，或许也隐含着珞珈有意无意的控制。
但“少”不等于“没有”。
这些经过层层筛选、意志经受考验、对军团与珞珈本人抱有绝对忠诚的灵能者，同样是军团宝贵的资产。
关键是如何用好他们，管好他们，既发挥其特长，又确保其绝对安全。
“灵能的问题，就交代到这里。” 珞珈结束了关于这个敏感话题的阐述。
他相信，在座的战团长们能够理解并执行他这种审慎而务实的方针。
具体的管控细则、智库的选拔标准、训练规程与作战许可流程，将由洛克菲勒等人后续制定，并严格监督执行。
灵能议题暂告段落， 但珞珈的思绪与规划并未停止。他心中已然开始勾勒下一步的具体措施。
在揭示了“恶魔”的存在，明确了以信仰与自律为核心防御，有限、受控地使用灵能作为辅助武器的基本方略后，他意识到，这还不够。
面对一种全新的、非物质的、专攻心智的敌人，军团需要更加专业化、成建制的应对力量。
他准备着手，建立专业的反恶魔部队。
这个念头清晰而坚定。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说，整个怀言者军团，因其独特的信仰传统、对箴言与精神修炼的重视，以及珞珈刚刚强化的信仰武装理念，本身就已经是帝国中应对“精神污染”与“亚空间威胁”相对“专业” 的部队了。
他们的抗性，或许天生就比某些纯粹依赖理性与科技的军团要强。
但“相对专业”和“绝对专业”是两回事。
珞珈要建立的，是一支专注于此领域，精通恶魔的特性、弱点、降临方式、蛊惑手段，装备专门开发的反灵能、反亚空间武器与护具，接受特殊精神抗性训练与信仰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