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稠液体,正顺着灰白色的陶钢,缓缓地、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他身下尤顿女士座椅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却令人心脏骤停的“滴答”声。沃兰多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他覆盖着装甲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但他撑在座椅两侧的手臂,没有松开。“快走……”一旁还能动的战斗兄弟立即将尤顿救出,而沃兰多则干脆的将脑中的钢筋拔出。钢筋爆炸的动能几乎将他的脑浆蒸发了一半,他现在还能坚持如此全凭借屹立。“我们做到了……”沃兰多说完,便向下倒了过去。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