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姜宇晋升副班长的消息正式传达到各班。他开始和巴郎一同带训新兵。起初大伙儿还暗自庆幸:姜宇是熟人,估计训练能松快点。结果发现他比巴郎更较真,新兵跑五公里,他跟着跑;新兵练格斗,他亲自陪练;连动作标准、节奏把控,全按他新定的细则来,一分不打折扣。
巴郎刚瞅见姜宇拟的训练计划表,眼皮就忍不住一跳。可当着新兵的面,他硬是咬牙扛住,总不能让个刚转正的副班长把自己比下去。
没想到效果出奇地好:训练强度明显加码,新兵们反倒没喊累,恢复得更快,状态也更稳。巴郎心里暗暗吃惊,又有些意外的踏实。
“巴郎,电话!”
一个战士气喘吁吁冲进训练场。
巴郎立刻叫停,快步迎上去,随后匆匆离场。
剩下的人,在姜宇带领下继续投入训练。
中午收操时,姜宇留意到巴郎脸色发沉,走近关切地问:“班长,出啥事了?”
“没事。”巴郎勉强扯出个笑。
“您这脸色都发灰了,还说没事?”姜宇盯着他,“有难处就说,我能帮上忙。”
“真没事儿,别瞎琢磨。”巴郎摆摆手,转身就走。
姜宇望着他独自走向训练场的背影,略显单薄,脚步也慢,正想跟上去,却见向羽从远处径直朝巴郎走去。
他放轻脚步远远缀在后面。直觉告诉他,八成是家里出了状况,接完那个电话,巴郎整个人就蔫了。
“拿着,先寄回去应急,缺口我再想法子。”向羽递过一张银行卡。
“排长,真不用,我自己能解决。”巴郎推辞。
“你自己解决?人命关天,哪还等得起?”
“您已经帮过我太多回了,这钱我不能收。”巴郎声音低了下去。
“你要还认我是兄弟,就别废话,拿着!”向羽不由分说把卡塞进他手里,“余下的,我来兜着。”
姜宇听清了,巴郎母亲住院,急需二十万手术费。家里拿不出钱,妹妹刚考上大学,学费都还没凑齐,眼看就要退学。
他没露面,转身离开,直奔营区公用电话亭。正巧撞上上午喊巴郎接电话的那个战士。
“班长,打听个事。”
三两句问下来,姜宇很快拿到了那通来电号码,随即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您好,请问找谁?”
是巴郎的妹妹接的。姜宇亮明身份,说是战友,愿意帮忙,对方很快放下戒备,把实情和盘托出:母亲确诊重病,手术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