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临近尾声,一行人相谈甚欢,都喝的尽兴。
谢忱亲自送李局上车,红色尾灯驶出视线。
司机也将车开过来,蒋瑾忙替自家老板打开车门,谢忱弯腰上车,脚下一动晕眩感袭来,忙扶了把车门,细密的冷汗骤然湿了背脊。
“谢总。”蒋瑾惊呼。
正要去扶,谢忱摆了摆手自己上了车,靠进皮质座椅中,紧阖着眼揉了揉眉心,浑身是再也遮不住的疲倦。
这几个月他没睡过一个整觉,每天仅能眯2小时左右,总会惊醒,头疼欲裂。
公司总部迁至江城,从一年前就在做准备,仍旧忙的天昏地暗。
原生态研发团队目前搬不过来,只能两头跑,迁址的工商审查打回的资料在办公桌垒的像小山高。
平台推荐监管沟通处处需要打点。
上午刚带着新项目完整的生态整合方案和可交互Demo拜访完最后个投资人。
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下午落地江城就来了这场饭局。
到现在着实有些撑不住了。
谢忱从回江城没住谢家老宅,而是置办了处房产,刚置办的地方还带着新迁的仓促。
车停在高档住宅区外,蒋瑾下车,替自家老板打开车门。
谢忱闭眸坐了片刻,才起身下了车。
蒋瑾不放心正准备送他上楼,就听老板道,“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蒋瑾收住脚步,只得应了声。
廊道宽阔深长,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亮如镜面,雨声依旧,沿着精心设计过的排水渠道涓涓流淌。
手中的深灰色风衣外套被抓出褶皱,谢忱脚步踉跄,地面太晃眼,每一脚都踩不到实处。
回到家冲进洗手间吐了好几回,直到深夜才将自己抛到床上。
城市纸醉金迷,灯光似月光,房间内安静到只有雨声。
昏昏沉沉像在做梦,正好做梦。
两年前出完差从谢瑶那儿得知消息,姜嫄在隔壁澜市,他特意绕道澜市去看她。
北方城市春季风沙很大,现实题材剧,剧组驻扎地环境恶劣。
那天其中一个主演状态不对,一场戏NG了许多次。
姜嫄并不恼,绕过人群在野地帐篷外等戏。
年仅5岁的小演员很黏她,也跟了出来。
这是跟她对手戏的小演员,接下来的戏她们在同一场。
等了片刻,兴许是太冷,纤薄的身影拢了拢衣服,手刚摸进羽绒服口袋。
看见来人,刚露出个头的烟盒旋即被姜嫄严严实实的塞了回去。
“姜嫄姐姐,什么时候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