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的算力,跟水电煤气差不多,是一种新型的基础设施。”他说,“以前一个城市的发展看修了几条路,通了几趟地铁,现在再往后看,得看这个城市能调动多少算力资源,能不能支撑起密集型的数据运算需求。”
钱益民没接话,只是端着杯子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具体到我自己的项目上。”许琛往前欠了欠身,语气变得更实在了些,“我们在做一款互动影游,核心逻辑是给每个用户提供实时的、个性化的叙事分支,这背后需要的算力支撑,跟以前那种录播式的内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用户每做一个选择,系统就要即时渲染出对应的画面和剧情走向,延迟必须控制在能接受的范围内,不然体验就崩了。”
“这个我听沈教授提过一嘴。”钱益民终于开口接了话,“说是你们前阵子渲染延迟一直卡在瓶颈上,靠借我们超算中心的算力集群才压下去的。”
“是。”许琛点头,不避讳,“我们自己的服务器扛不住高峰并发的压力,靠临时租用的算力撑过去的。这也是我今天想跟钱叔请教的地方——像我们这样的内容产业,未来对算力的依赖只会越来越重,不光是我们,AI图形生成、故事线的文本生成模型,还有一些需要实时联网运算的网络服务类产品,都是同样的逻辑。可国内目前能调用的高性能算力资源,集中度太高,普通企业想申请,门槛和排期都不友好。”
钱益民听着,手指在茶杯边缘转了转,没有马上接话,好像是在心里过一遍许琛说的这些话。
沈毅那边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摆在桌上,一共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道鱼香肉丝,还有一份看着清淡些的凉拌木耳,汤是紫菜蛋花汤,热气腾腾的,飘着淡淡的香油味。
“先吃饭。”沈毅说,“边吃边聊。”
正说着,门铃响了,沈星苒进门,身上还穿着白天在实验室的那身衣服,头发有些散乱,看见许琛在座,冲他笑了一下,没多说话,先去洗手换了双拖鞋,才在桌边坐下。
“钱叔好。”她朝钱益民打了个招呼,语气比对许琛的时候更客气几分。
“星苒都长这么大了。”钱益民看着她,语气里带出点感慨,“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还在你爸办公室里跟我抢橘子吃。”
沈星苒被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