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琛的手臂环在她的背后,将她牢牢地箍在怀里。她的鼻尖抵着他锁骨下方的位置,隔着衬衫的薄层,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和心脏跳动的频率。
人力车从她刚才站立的位置呼啸而过,车轮溅起的水珠落在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一切发生在不到两秒钟内。
许琛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小心。”
那两个字从他唇间溢出,温热的气息直接拂过她的耳郭内侧那一小片极薄的皮肤。
沈星苒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空白了。
她能感觉到的一切——他环在她背后的手臂的力度,他胸膛传来的热度,他心跳的频率,他呼吸拂过耳廓时带来的那阵酥麻——全部像是被放大了一百倍,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他衬衫胸前的布料,指节攥得发白。
她应该松开的。
人力车已经走远了,危险已经过去了。
但她没有动。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耳朵贴着他心脏跳动的位置。那个声音沉稳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她的耳膜,像是某种古老的鼓点,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律。
她闭上眼。
周围的一切——石板路上的人声、远处的音乐、巷子里的灯笼光晕——全部退成了模糊的背景色。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的心跳声。
咚。
咚。
咚。
许琛的手臂依然环着她。他没有松开,也没有收紧。只是维持着那个力度,像是在等她。
等她自己决定什么时候离开。
过了很久。
久到石板路上的行人都走光了,久到那辆人力车的声音彻底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
沈星苒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攥着他衬衫的手指。
她退后半步。
抬起头。
她的脸红得像是被烧过一遍,从额头到下巴,没有一寸是正常颜色。她的眼睛里还带着一层水雾——不是泪水,是某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许琛看着她。
他的手从她背后撤回来,指尖在离开的瞬间,从她的肩胛骨一路滑到了手臂外侧,最后停在了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吓到了?”他问。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沈星苒摇了摇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