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异于,用一套全新的,充满了各种复杂代码的操作系统,去强行覆盖一个已经稳定运行了几十年的简单的底层逻辑。
结果只会是,系统崩溃。
“爸,您说得对。”
许琛没有反驳,甚至没有试图去解释。他只是顺着父亲的话平静地点了点头。
他拉开一张餐椅,在父亲的对面坐下,拿起那个温热的紫砂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滚烫的茶水。
“不过,这些东西,也不是乱买的。”
许琛将那瓶被父亲“审判”过的茅台,轻轻地,推到了父亲的面前。他的声音,平静,却又带着一种足以安抚人心的,奇异的力量。
“堂叔做生意,应酬多,喝酒要喝好酒,不是为了面子,是至少健康一点。买好烟的缘由也一样。”
他又拿起那条九五至尊,放在茅台旁边。
“堂哥随堂叔,性格也差不多,过年了,大家一个屋子里要过好几天,你儿子现在这个名声不只是自己的,也代表着背后投资的企业和资本,基础的面子还是要立起来的。”
许琛的目光,平静地,与父亲那双充满了审视与怀疑的眼睛,在空中交汇。
“再说,我赚了钱,总不能看着自家人,在外面被人比下去,那大家说的不是更难听?”
许建国沉默了。
他端起面前那杯已经沏了半天的茶,轻轻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却没有喝。
许琛知道,自己这番话,已经精准地,说到了父亲的心坎里。
面子。
对于他们这一辈的男人来说,有时候,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我……”
许琛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自嘲,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绝对自信。
“您儿子现在,还不至于为了这点钱发愁。”
他看着父亲那张依旧紧绷着的,写满了将信将疑的脸,知道,光靠嘴上说是没用的。
他需要拿出一点,更直观的,更有说服力的东西。
许琛没有拿出手机,去展示那些冰冷的,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头晕目眩的银行余额。那种行为,太过粗暴,也太过幼稚。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闲聊的,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语气,开始梳理自己这段时间的,收入来源。
“PU潮玩这个月,因为赶上年底的销售旺季,线上的流水破了两个亿,按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