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光如同老鹰俯瞰地面,看似随意地扫过全场,实则将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
当许琛那首空灵纯粹的钢琴曲响起时,四位老爷子的表情就变得精彩纷呈起来。
路秉德的腰杆挺得比身后的红木椅背还要直,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得意与骄傲几乎要化作实质性的光芒,从每一个毛孔里迸发出来。
他端着酒杯,手却稳如磐石,眼神在周围几个老伙计脸上来回巡视,那意思不言而喻:看见没?这就是我路家的孙女婿!文能提笔写金曲,武能……咳,武能什么不重要,反正就是厉害!
坐在他旁边的姒家老爷子,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自家孙女的心思,他这个当爷爷的哪里会不清楚。以前在国内,还只是小女孩之间不服输的别扭劲儿,怎么跑到国外喝了两年洋墨水,回来就变得这么……奔放了?
当众...撬墙角,这叫什么事?太不懂规矩了!
“老路啊,”姒老爷子放下茶杯,侧过身,声音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歉意,“珊珊这孩子,被我给惯坏了。从小就要强,见不得别人比她好。你别往心里去,回头我好好说说她。”
“哎,说什么呢老姒!”路秉德大手一挥,满脸都是“我懂的”宽宏大度,“小孩子家家的,闹着玩嘛!再说了,我们家小许,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年轻人嘛,有点火气,切磋切磋,是好事!”
他嘴上说着“切磋”,那副恨不得把“我孙女婿把你孙女碾压了”写在脸上的表情,看得姒老爷子嘴角直抽抽。
“哈哈哈,老路说得对!”坐在对面的戴家老爷子适时地出来打了个圆场。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虽然年事已高,但坐姿依旧挺拔如松,声音洪亮如钟,“不过话说回来,老路,你这孙女婿,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藏得够深的啊!”
他这一问,其他两位老爷子的目光也都好奇地投了过来。
“什么藏得深!”路秉德故作不满地一瞪眼,随即又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炫耀的语气说道,
“这小子,跟我们家娴娴是打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我本来还发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