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道别信怀念了老板和老板娘少年时的爱情,也记录了老板娘的姓名。
他们本来有个非常好的家世,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但却因为一个慈善家的谎言,老板沾上了赌,害的一家老小全被连累。
房子、财产、孩子都被赌场押走,他们只能跟着搬了过来,重操旧业,希望可以翻身。
但是在赌场旁边开店,他怎么可能忍住不去赌,甚至带着老板娘一起赌。
直到失踪前,他们都是负债累累的状态。
后来赌场说,他们两人欠下的高额债务,只要一人去参加一次牌盒游戏后活着回来,所有的账就能一笔勾销,甚至得到一大笔钱,出去过幸福的生活。
他信了,他是几年前去的,可到现在都没能回来。
秦让毫无波澜的看完:“这个裁缝店的老板早就死了,如果我们在这里等着,恐怕得等到死。”
“所以裁缝店老板死了,除了最后一条,这里的规则都不算数。”白阳歪头道。
秦让将纸条塞进口袋,盯着另一个活动手臂的假人,眼神笑中带冷:“是啊,被这规则骗了。”
难怪这老板娘诡异不怕违规,原来这规则不是束缚她的。
白阳没有回话,他已经将第三个玩偶的雏形弄了出来,看样子是一只黑色的小猫。
他的那些诡物都是他自己做的?这些娃娃真的靠棉花就能动?
秦让猜测白阳手里可能有个可以控制玩偶的诡异,毕竟要是能将自己制作的玩偶变成诡异,那白阳本身和诡异没有任何区别。
保安室这边,桃元和谙莹已经和晟晴谯见了面。
街道上很多人被发现身份OOC,都选择原地抱头蹲下,被保安带走。
但是他们被关在这个安保室里后,安保室里的门就消失了,整个房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盒子。
带着孩子的桃元几人被关在这个盒子的旁边房间里,之所以能看见对面的房间,是因为那个关着OOC人的房间的墙壁是单面玻璃。
从里面的人茫然无措,和没有聚焦的瞳孔不难看出,他们是看不见外界情况的。但是他们从外面往里看,每个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只是不能交流。
“待会送回这些孩子,我们会不会也被塞进这里?”晟晴谯和谙莹挤坐在一张椅子上好奇问。
他因为付钱的时候发现自己口袋里的砝马在互相啃咬,根据规则,他立刻将砝马丢在地上。保安很快过来将他的砝马和他一起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