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他的生死,我不在意。” “我只在意,跟在苏爷身旁,为苏爷焚茶煮水的,还是我小寒子就够了。” 药房里,许寒一身大红蟒蛇袍,腰垮厂公玉牌,堂堂西厂魁首,太监巨头,大梁的权势巅峰者,此时如同小厮随从般,为苏辰倾茶,奉茶,恭谨而立,一如十年前初见时那般。 那时,他还是微末太监,刚犯了错,拎着食盒,脸上还残留着巴掌印,在他面前叩首。 “小子许小寒,给干叔叔请安。”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