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三三两两抱着布匹的女同志们,傅尧咽了咽口水。
果然,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小瞧女人的爱美之心。
她本以为在张玉洁的标杆效应下,一个月最多能有两三个人找她做衣裳就差不多了。
毕竟如今布匹什么的,都是定量,还需要票,而且她做衣裳的价格也不便宜。
结果让她没想到的是,这才过了一天,就引了这么多人过来。
张玉洁看着她呆愣的样子,笑呵呵地打趣道:“小傅,怎么着?能做不,我这些小姐妹可都是刚下班就跟着过来了。”
傅尧听见她这话,顿时回神。“当然可以,不过,我只有一个人,你们能接受排期吗?”
傅尧小心翼翼地问着对面的几个人。
“行,没问题,只要能让我冬天之前穿上就行。”
“大妹子,我喜欢张姐的衬衫,但是不想要裙子,你到时候能给我换一个款式不?”
“诶,我的不用换,我就喜欢这款,妈呀,我看张姐穿着老显瘦了。”
......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堂屋里挤满了欢声笑语。
傅尧拿出纸笔,把几人的要求一一记下,不能做到的也会提前说明,谦逊的态度引得众人连连夸赞,都说她比缝纫店的态度好多了。
傅尧听到夸赞,也只是羞涩一笑。这些可都是她的金疙瘩啊,她态度能不好吗?
商定完排期,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报酬了。
这么多人,傅尧是绝对不敢收钱的。只是,她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解释,结果没想到,张玉洁全给她提前说好了。
张玉洁不愧是政委的儿媳妇儿,做事十分谨慎。虽然她给傅尧的报酬是钱,但跟这些小姐妹都没透露,只是说给傅尧拎了点东西,价格大概在五块钱左右。
众人一听,心里头儿都有数了。能接受的,自然就过来,接受不了的,也就不来碰这个壁。
于是,这个商量着攒红糖,那个送鸡蛋,都是家里需要的硬通货,而且也在“互帮互助”的范畴里。
傅尧跟几人商议完,心头对张玉洁无比感激。
送走人之后,傅尧拉着张玉洁的手,说道:“玉洁姐,谢谢你啊,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不然,我还真不好意思跟她们说呢!”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其实给钱也没关系,外面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