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不要说傻话,你没有对不起少青,这个孩子,就是少青的!你记住!”
唐凤捏着孙倩倩的胳膊,语气坚决无比。
孙倩倩看着唐凤,眼神怔愣。
“妈。”
“别怕,那个男人是谁?告诉妈,爸妈一定给你处理好。记住,这孩子,就是少青的。”
“不行,我不能这样......”
孙倩倩痛苦地摇了摇头,却被唐凤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孙倩倩!我告诉你,你没得选择。刚刚医生说的,你没听见吗?打胎大人会出事的,而且以后都生不了孩子。”
“爸爸妈妈就你一个女儿,你说这话,是要剜妈妈的心吗?”
唐凤看着孙倩倩红肿的脸颊,泣不成声地瘫坐在床上。
孙倩倩一脸痛苦地捂着脸哭泣,却不敢再言语。
......
“你是说,今天孙院长的爱人和女儿一早就去了医院?还是离咱们这边最远的附二?”
程霁听着助手钱刚的回答,眉头微蹙,眼神锐利,手指有节奏地转着手里的钢笔。
虽然程霁极力压制着身上的气势,但依旧让对面的钱刚感到压力倍增。
“对。”钱刚点了点头,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旁。
惹到这尊阎王爷,孙院长家里估计得倒大霉了。
“能拿到病历吗?”程霁思索了一会儿,心知傅尧的话估计是真的,那接下来就是验证了。
钱刚听到这话,有些犹豫地摇了摇头,“不太行,教授,孙院长夫人很谨慎。”
“不过,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听周老师他们聊天,刘少青请了一周的事假,还是孙院长亲自批的。”
程霁闻言,转笔的手势一停,心中的猜测更加被验证了几分。
“好,你继续盯着她们两个人,有什么事情随时来汇报,人手不够的话,去找李健。”
程霁也不强求病历,他相信,只要盯着孙倩倩母女,就一定能拔出萝卜带出泥。
不管是跟她一起谋划要害傅尧的那个女人,还是孙倩倩的姘头,都能慢慢水落石出。
待钱刚走后,程霁站在窗台前,眉目冷肃地望着远方。
他从不愿用肮脏的手段对待战友,但现在对方的爪子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伸了过来,那他也只能狠狠地反击回去。
程霁站在窗前站了很久,他耐心无比地将目前得来的线索一一在脑子里整合,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