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紧张什么?
远桥之下泛莲舟,
岱岩石上溪松流。
万仞翠山梨亭在,
莫问声谷空悠悠。
君宝,你到底在思念谁呢?”时年一脸坏笑的看着张三丰。
“简直是无稽之谈!”张三丰猛的起身,跟火烧屁股似的跑了。
“哎!君宝,这茶还喝不喝了?”时年对着他的背影大喊,回应他的只有被惊起的飞鸟。
“啧啧啧,九十岁的童子鸡,也是没谁了,小冬瓜、秋雪、郭襄,也不知道谁是白月光,谁是朱砂痣,谁是意难平,哎,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呐!”
时年坐在摇椅上自言自语。
被他调侃的张三丰,一口气出了山谷,运起轻功飞回了武当。
坐在自己的房中时,心里还在七上八下的打鼓,恨恨道:“这个天宝,还是这么不着调!真是白活一大把年纪!”
这话怎么听都有股恼羞成怒的味道。
平复好心情,他叫来张松溪,吩咐道:“松溪,你下山一趟,去打探一下明教的光明左使杨逍,要做到事无巨细,尤其是在男女之情上,此事不得让外人知晓。”
张松溪懵了一瞬,随后应下,“是!师父,徒儿这便下山。”
张松溪是七个弟子中,少有的长了脑子那个,相比其余六人,算是智商担当,让他去查,定会查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