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顶奢酒店,还是比较权威的。
跟其他五星级酒店的差距,能体会的出来。
“先生,需要帮忙吗?”服务员穿着得体,容貌俏丽。
“帮我按一下电梯,谢谢,这是房卡…”
陈勋将房卡递给工作人员,一手搂着裴慕蝉的纤腰,还得帮她拿着包。
电梯往上,服务员将两人送回房间就离开。
裴慕蝉的房间跟他的规格一样,住在八楼。
他的房间,在六楼。
搂着裴慕蝉将她放在床榻上,陈勋没什么邪恶的想法。
哪怕她再软,再高级曼妙。
裴慕蝉参加完酒会都没洗澡,一身酒气,别到时候吐他一身,想想都怪恶心的。
何况,半死不活的有什么意思?
并且他但凡敢动,可能过段时间就要上法庭了。
这个社会别说女人没同意,就算同意了,人家事后告你都一告一个准。
集帅们要擦亮眼睛啊,别被海鲜迷了眼。
裴慕蝉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解开自己的扣子…
“热……”
陈勋走到迷你吧,取出其中的冷藏牛奶,帮忙打开放在床头:“垃圾桶在旁边,要吐吐垃圾桶里,牛奶喝了能稍微解酒,冰的,自己喝,我先走了。”
裴慕蝉没声音,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真没力气回答。
不管如何,陈勋都不能在这里多待了。
他关上灯和房门,走得毫不拖泥带水。
过了一会儿,漆黑的房间内灯光骤然亮起。
裴慕蝉捂着额头,有点热,睁开那双丹凤眼,扭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牛奶。
在车上眯了一会,她已经稍微清醒了一些。
回到房间后,她已经有意识了,只是没什么力气。
她起身靠在床头,丹凤眼在床头的牛奶盒上停顿了几秒,紧接着拿过牛奶抿了两口,目光看向了窗外…
她没忘记掏出手机,给徐青青打了个电话。
……
“你们在回酒店的路上了是吧?那我直接开车去找你们好了…”
离开半岛酒店,外滩已经熄灯了。
万人空巷,对面的居住区一盏盏灯光宛如星火。
黄浦江江水拍岸,传来哗啦啦的声响,带着一丝腥味。
偶有零散的游客行走在街口,整个魔都似乎都一下子安静了下去。
街上变得冷清,偶有开着的门店,投去目光多半都是炸鸡汉堡店。
路上的车,也变得少了。
这方面倒是跟金陵有些相似,陈勋把车停在人民广场附近,在金陵路入口等。
不多时,一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