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嫡福晋之外,圣祖一同指婚赐下的,还有侧福晋董鄂·慧琳。
董鄂一族的女子素来容色绝丽,慧琳亦是如此,不单家世清贵,还生得一副温婉姣好的容貌,性情更是柔和娴静。
彼时还是雍亲王府侧福晋的李静言得知消息时,心中那叫一个欢喜,连着好几夜都辗转难眠。
赐婚旨意虽已颁下,可宗室皇子大婚礼制繁琐,采办纳征、各项筹备足足耗去两年光景。
直到如今,弘时已经成婚三年了。
这三年,他与嫡福晋瓜尔佳·璟雯举案齐眉,相敬和睦。
侧福晋董鄂·慧琳性情温良,弘时的后宅算的上清净平和,没有太多勾心斗角、搅扰内宅的事端。
说回现在,弘时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长春宫的门前。
守在宫门外的宫女远远望见他们,连忙屈膝福身,快步入内通传。
跨过描金朱漆的殿槛,一缕清浅沉香漫入鼻尖,氤氲在整座大殿之中。
李静言斜斜倚在临窗铺着锦缎的软榻上,正就着窗边透进来的日光,低头做着针线活计。
听见脚步声靠近,她抬眸抬眼望出去,见儿子同儿媳并肩跨过殿门,眉眼间立刻漾开一抹真切的笑意。
“弘时和璟雯来啦,快过来坐。”
瓜尔佳·璟雯唇角噙着一抹温婉的笑意,听见额娘亲昵的召唤,并未失了礼数,依旧敛衽屈膝,身姿端谨地行下大礼:“儿臣给额娘请安。”
李静言伸出手虚虚向前一点,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这孩子,在额娘跟前还这般客气。”
话音刚落,殿外候着的宫女鱼贯而入,捧上新沏的香茗与精致的茶点果品,几人依着尊卑次序分座落定。
沉香在鎏金香炉里袅袅盘旋,李静言转头看向身侧的弘时,眼底藏着挥不去的惦念:“弘时,搬到南三所住下,一切可还习惯?”
还不等弘时开口应答,她便侧过头吩咐立在一旁的翠果:“翠果,你去将我前几日收在内间樟木箱里的几套里衣拿出来,等会好叫弘时带回去穿。”
弘时微微欠身:“有劳额娘这般挂记,南三所之内起居用度全都妥当,儿臣住得十分安稳。
只是眼下天寒,额娘往后还是少做些针线吧,仔细冻着手,又伤了眼睛。”
“再忙,给自家孩儿缝几件衣裳的功夫总还是有的。”
李静言摆了摆手,随即又将目光转向璟雯,声音放得更加柔和,“刚入皇宫,璟雯操持诸多琐事,想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