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樊母已经入睡,樊胜美再次放出了蝎子仿生机器人。
漆黑的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小巧的机械蝎子动作轻盈灵敏,顺着门板缝隙缓缓爬行,悄无声息的钻进了樊父樊母的卧室。
不过片刻,一道凄厉尖锐的痛呼再次撕裂深夜的寂静。
“哎哟!疼死我了!”
隔壁的动静传来,樊胜美却神色未变,稳稳握着笔演算复杂的数学大题,连眼皮都未曾抬动一下,对那边的动静充耳不闻。
主卧内一片慌乱,樊母在床上疼得辗转翻滚。
左脸上的肿胀还没消退,右侧脸颊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鼓起,密密麻麻的痛感钻得她眼眶发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身旁熟睡的樊父又一次被惊醒,慌忙抬手拉开电灯。
刺眼的灯光亮起,他看清妻子两边脸颊全部高高肿起的狼狈模样,顿时满脸慌乱,束手无策。
“怎么回事?怎么又被蛰到了!”
樊母疼得浑身发颤,又委屈又无助,带着浓重的哭腔哀嚎:“不知道!好疼!”
樊父望着她肿胀变形的脸颊,满心困惑,连连叹气。
但按理,家里樊母每天都有仔细打扫。要是有蟑螂老鼠也就算了,怎么也不应该有蝎子这种东西啊!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无奈安抚道:“别乱动了,忍一忍。把你白天从医院开的药膏拿出来,给右边脸也搽一搽吧。
明天一早我就去买驱虫药、杀虫粉,全屋都撒一遍。再不行,咱们就去庙里拜拜,驱驱邪。”
樊母疼得头脑昏沉,无力争辩,只能点点头,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摸索药膏往脸上涂抹。
药膏敷上之后,剧烈的刺痛稍稍缓解,可残留的酸胀灼痛依旧折磨着她,樊母整夜辗转反侧,无法安然入睡。
漫漫长夜,一股怨气在她心底不断滋生,不受控制地迁怒到樊胜美身上。
从前樊胜美乖巧听话,会主动帮忙扫地洗衣,事事顺从她。
可这一连串怪事,恰恰是从女儿不肯帮她做家务之后开始的。
越琢磨,樊母心中越是憋闷恼火。
她不会反思自己待人刻薄,反倒偏执地认为,所有的不幸都是樊胜美造成的。
虽然,确实是这样也没错。
一夜煎熬转瞬过去。
天刚蒙蒙亮,樊父匆匆洗漱一番出门上班。樊母没有歇着,捂着脸走出家门,打算去医院复诊。
清晨的居民楼格外热闹,早起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