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没法直接说啊。
难道他能拍着大鹏的肩膀说:
“鹏啊,听哥的,你带着青狮白象,去前面狮驼岭占山为王,记得多抓些凡人开开荤,等着我们来降?”
思来想去,也只能作罢。
让他们远远坠在空中,权当是多几个使唤的人手,逢山开路,遇水架桥,遇上些不成气候的小妖小怪,也能随手打发了,好歹是个支应。
众人风餐露宿,一路西行。
约莫又走了三四个月的光景,周遭景色渐渐不同,荒山野岭少了,人烟痕迹多了起来,道路也平坦宽敞了不少。
众人精神不由得一振。
一直闷头赶路,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眼见人烟稠密,想来必有繁华市镇,不说别的,热汤热饭总能指望上了。
恰在此时,天际金线一闪,大鹏收敛双翅,轻巧地落在队伍前头:
“大圣,大太子,前面探明白了!是个大城池,好生气派!”
“我看那城门楼子高耸,来往行人如织,城门口还聚着一帮光头和尚,想来定然是个敬佛礼佛、吃斋行善的好去处!”
众人闻言,心情更好了几分。
这数月跋涉,多是荒凉地界,能遇到个繁华大国,自然是好事。
唯有苏元,心里咯噔一下。
大城池?门口有和尚?吃斋念佛的好去处?
不对啊。这西行路上,但凡大城池,有几个是真正“敬佛礼佛”的?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蝴蝶效应,剧情又跑偏了?
他心里犯着嘀咕,转头看向旁边。
巨灵神正挑着一副沉甸甸的扁担筐,一个筐里是行李干粮。
另一头框里铺着厚厚的软垫,谛听正团在软垫里,睡得四仰八叉。
苏元毫不客气,一巴掌拍在它肚子上。
“小谛小谛,醒醒,别睡了。”
谛听耳朵扑棱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怎么了大圣?到地方了?该吃饭了?”
苏元问道:
“前面那城,是什么地界?”
谛听漫不经心地说道:
“哦,那地方啊,叫个车迟国。”
“车迟国?”
苏元心中顿时了然。
算算脚程,也差不多该到这里了。
谛听又继续道:
“听说这城里,正在灭法呢。”
金吒闻言,却是愣了一下,回头看向谛听,疑惑地问道:
“灭法?灭的谁的法?”
“谁知道呢。”谛听重新趴下,把脑袋埋进爪子里:
“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