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中团扇往腰后一插，连珠炮似的问道：
“耶？借什么法宝？”
“是不是哪里在斗法？”
“热闹不？”
“谁打谁？”
“哪边是好的？”
苏元被她这一连串问话问得往后仰了仰，心里却暗暗叹了口气。
黄龙这老道，旁的本事先不提，单说对阐截两教这些个老熟人的脾性拿捏，当真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连碧霄会是这副反应，都让他算得一模一样，一字不差。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琼霄已在一旁轻轻扯了扯碧霄的袖子，轻声道：
“二姐，大姐闭关之前说了，不许咱们下界去哩。”
苏元连忙顺势接过话头：
“对对对，琼霄娘娘说得是。如今正是大劫期间，三界动辄便有劫气弥漫，却是不好平白将您二位牵扯进来。”
“黄龙真人也说了，此番只消借一桩趁手的法宝下去，便能反败为胜，断断用不着劳烦您二位亲自出手……”
“黄龙？”
碧霄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双手往纤腰上一叉，哈哈一笑：
“哈哈，怎么？你是说，黄龙又吃了败仗？”
她往前凑了半步，嘴角往上一翘，兴致勃勃地追问：
“快给我讲讲，怎么回事？”
苏元故意扭捏起来，眼神躲躲闪闪，说话也吞吞吐吐：
“二小姐，这……黄龙真人让我上来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千万莫要走漏了风声，尤其是……尤其是别跟您说。”
碧霄柳眉刷地竖了起来：
“呦呵？他什么意思？”
“自己本事不济，修道的时候不嫌丢人，现在败了倒嫌丢人了，还藏着掖着的？”
“他败给谁了？”
苏元轻轻咳了一声：
“弥勒……”
碧霄点了点头，道：
“弥勒好歹也是竖三世佛，西方佛界数得上号的人物。”
“就黄龙那两把刷子，败在他手里倒也不算太冤。”
苏元不紧不慢地补了后半句：
“……座下的童子，黄眉。”
堂中安静了一息。
这下莫说碧霄，连琼霄都坐不住了，她道：
“什么？你是说，阐教二代弟子黄龙，被西方佛界的一个听都没听过名字的童子给败了？”
碧霄更是柳眉倒竖，一巴掌拍在桌上：
“黄龙报了名号没有？”
苏元摇了摇头：
“那倒没有。黄龙真人只是露了真身，化作万丈金龙，一爪抓下去，结果那黄眉连面都没露，只放出一扇金铙，便将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