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曾隐约听闻,天王曾与苏元多有龃龉,南天门更是亲率十万天兵天将捉拿苏元。
但天蓬也知道另一件事,自己这个老长官,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如今苏元与金吒同路西行,李家与苏元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利害相通。
黄龙你怎么着?想往我苏哥身上泼脏水?
俺老朱却不同意!
天蓬分析完利弊,心里踏实了几分。
他定了定神,鼓起勇气,上前一步。
“世尊,菩萨,各位前辈,末将斗胆说一句。”
“若说私心,恐怕苏大圣是我们这些人里,最没有私心的一个。”
在场诸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天蓬身上。
文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远的俺不说,就说车迟国幻境,咱们从幻境里出来,当时大圣第一个站出来,认了所有的错,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
“他那般人物,当着我们这些人的面,一条一条地数落自己的不是,连我都觉得太过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道:
“他若是有私心,引了劫数入体。那我们这些人,早就该化道了。也轮不到大太子躺在那里。”
文殊第一次正眼看向天蓬,半晌,这位执掌灵山的世尊竟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了几分难得的赞许。
“黄龙倒也没有旁的意思。”
“只是方才我们话赶话,说到了劫气会因私心而入体,便顺着这个话头,与大伙一起分析分析。总要知道这劫气从何而来,才好对症下药。倒也不是刻意针对苏元,你也不必紧张。”
“不过肯仗义执言,你倒是个忠义的。”
天蓬还没来得及说话,李靖便接口道:
“他原是我兵部天河水军元帅,忠义也是应有的。”
天蓬得了鼓励,心头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口道:
“世尊,天王,末将还有个猜测,说出来您几位参详参详,会不会,是大圣您修了什么秘法?”
他顿了顿,见众人没有打断,连苏元都一脸好奇的倾听之色,便继续道:
“末将还在天庭当差的时候,就听人说过,大圣是得了上古炼气士的正宗传承。一身道法惟精惟一,不求外物,不假外丹,全靠自身打磨。”
“通明殿朝会上,陛下以半道鸿蒙紫气相赠,那可是证道混元的根基啊,他都当场拒了,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所以说,世尊,天王,会不会咱们都想岔了?这些劫气也好,那些什么因果业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