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否?”
苏元闻言,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与敷衍也随之消散。
陛下已将此事拔高到了“政治任务”的层面,这与之前圣人老爷们端着茶点、笑看他来回折腾的随意态度截然不同。
圣人不在意结果,只看过程趣味,但陛下要的,是姿态,是影响。
政治无小事,姿态即讯号。
尤其是陛下亲口定性的政治任务,那便是天字第一号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与轻慢,是必须不计代价、全力以赴去完成的目标,容不得半点轻慢。
此时此刻,任何嬉笑、辩解或讨价还价都是不合时宜的。
他必须展现出绝对重视、全力贯彻的姿态。
“臣,苏元,领旨!”
“必不负陛下重托,不负天庭栽培!”
三位圣人见苏元转眼间从那个油滑惫懒的小子,变成如此一副沉稳干练的臣子模样,先是一愣,随即都不禁失笑摇头。
玉帝见苏元态度端正,反应迅速,心中也颇为受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对三位圣人略带感慨道:
“三位师兄,看到没,这就叫一个猴儿一个拴法。苏元这小子平日里看着惫懒滑头了些。”
他话锋一转,带着些许赞赏:
“却到底还是个识大体、知轻重的。”
通天教主闻言,点了点头,接口道:
“苏元,昊天既然开了金口,此事的重要性,想必你已心中有数,无需我等再赘言。”
“佛界那边,此刻想必也正关注着此处。事关两教颜面,气运消长。”
通天教主语气难得认真:
“你也莫要再搞那套彩衣娱亲的把戏,方才来回折腾,我们几个老家伙看你出丑,笑得也够了。”
“你平日不是最好讲究个排场,爱弄些四六八句撑门面么?”
“这次便给你机会!好好打,打出玄门子弟的气魄来,打出洪荒正统的威风来!莫要再藏拙,让人看了,还以为我玄门三清座下无人,尽出些绵软之辈!”
苏元再次郑重颔首,心中却暗暗叫苦不迭。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次不是我故意耍宝,是我真的斗法很菜啊!】
【元始天尊光在我身上写字,也不说给点好用的东西,我这一身全是保命的,一件攻击的都没有。】
【总不能让我拿着一万五千灵石一把的雷部制式佩剑去跟翻天印打去吧。】
念及此处,他脸上不由得挤出一丝苦笑,对着通天,嘴唇嚅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