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想了想,也好。他也想看看小智出谷之后,功夫到底精进了多少,便微微点头。
鸠摩智大喜过望,整了整衣袍,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地跨进殿门。一群小道童见忽然冒出个番僧,互相对视,神色略显慌乱。郝大通等人也暗自惊疑,中原腹地少见番僧,尤其终南山上,前些日子才有金轮法王的弟子达尔巴与霍都上山闹事,今日怎地又来一个?
鸠摩智往殿中一站,目光扫过满殿道士,讥笑道:“一群老道士,欺负两个女流之辈,可真是好大的本事。全真教?依贫僧看,不如改名叫欺软教。”
赵志敬方才被孙不二呵斥,正憋得难受,见又有人来挑事,当即一步抢出,厉声喝道:“何方番僧,竟敢在终南山上口出狂言,可是活得不耐烦了?”
鸠摩智微微一瞅,什么货色,也敢挡他的路。
“聒噪。”
大袖一挥,一股浑厚无匹的内劲随手而出。赵志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砰地撞在殿柱上,顺着柱子滑落在地,脑袋一歪,已没了声息。
在旁压阵的刘处玄、孙不二、郝大通三人齐齐色变。赵志敬武功虽不算顶尖,好歹也是全真教三代弟子中的最强者,竟被这番僧随手一袖子扇飞。这份功力,放眼江湖,只怕不在五绝之下。
一旁交手的丘处机与王处一余光也瞥见了这一幕,心头皆是一沉。丘处机暗叫不妙,今日先是古墓派打上门来,又是那来历不明的女子纠缠不休,如今又冒出个武功深不可测的番僧。周师叔远游未归,马钰师兄在后山静养,凭自己这几人,怕是应付不来。他当机立断,一剑逼退阿荞,纵身跃出战圈,厉声喝道:“鸣钟示警!”
话音落下不久,一阵急促的钟声自重阳宫深处响起,沉厚悠长的钟鸣穿透殿宇,惊得殿外古柏上栖息的乌鸦扑棱棱飞起,在整个终南山上空回荡不休。
阿荞不明这番僧是敌是友,当下也收了招式,退到一旁静观其变。
钟声未歇,一阵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已从殿后传来。数十名全真弟子鱼贯而入,脚踏罡步,身形交错,转眼间便将鸠摩智团团围住。长剑出鞘之声此起彼伏,剑光在烛火下连成一片寒芒,如天罗地网般将殿中央那袭袈裟困在核心。大天罡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