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柳连称不敢。
“一灯大师这会儿有空么?”
“师父吩咐过,先生找他,不管什么时辰都可以。”
林逸微微一笑,这朱子柳确是个妙人。
方丈室内,茶香清幽。一灯亲手为林逸斟了一盏茶,听他道明去意,缓声道:“先生这就走?若无要紧事,何不多住些日子?”
“已待了快一个月了。”林逸笑道,“再住下去,怕是你也要嫌烦。”
“先生说笑了。”一灯双手合十,神色诚恳,“有先生在,贫僧连读佛经都觉得畅快许多。”
“你这老和尚,怎么也学会拍马屁了。”林逸无奈摇头。
一灯含笑不语,片刻后,正色道:“先生此去,可是为了那张道人?”
林逸端起茶盏,目光微凝:“他那日所使的黑烟功法,与我一位故人极其相似。我打算去查一查。”
一灯略一迟疑:“故人?可也如先生这般……”
林逸哈哈一笑,打断了他。
“不是。早已化为尘土了。”他顿了顿,语气淡了几分,“还是我亲眼看着化成的。”
一灯不再追问,只低宣了一声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