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在一旁轻笑出声:“大师姐,你自己也单着,怎么不说说自己的事?”
童姥瞪了她一眼:“我练的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不破身威力更大。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什么。”
“那你现在不是练了易筋经吗?”李秋水不急不缓地道,“易筋经调理阴阳,那点禁忌早就破了。”
童姥被她噎了一句,脸涨得通红:“李秋水你是不是又欠收拾。”
话没说完,前面的无颜转过头来。
“你们逍遥派的人,狗嘴里当真吐不出象牙。”她冷着一张脸,目光从童姥扫到林逸,“难怪我师祖婆婆临终遗言,要我离逍遥派远一点。”
童姥老脸一红,嘴上却不肯示弱:“你师祖婆婆是哪位?”
无颜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留给他们一个后脑勺。
林逸干咳一声,策马上前几步,和无颜并肩而行。
“你对这地方有头绪吗?”
无颜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图,上面画着几道模糊的山脉走势。她用指尖点了点图上一处标记:“师祖婆婆留下的线索就到这里。长生谷的具体位置,还得靠咱们自己找。”
林逸看了一眼那羊皮图,山脉走势和黑鸦老人信中描述的大致吻合。八九不离十,无颜要来的地方,也是长生谷。
他心中暗叹:逍遥子这老头子,走的时候把逍遥派的秘密往肚子里一咽,什么长生谷什么祖地,半句没跟徒弟交代。如今倒好,自家的地盘,还要被外人拿捏着入口。
正想着,前方山脚下出现了一抹红色。
那是一座喇嘛寺,依山而建,白墙金顶,五彩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寺门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鸠摩智身着藏青色僧袍,手持念珠,宝相庄严地立在石阶上。
无颜微微诧异:“大师,你知道我们今日到?”
鸠摩智昂然抬头,面含微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佛祖指引着我们……”
林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人话。”
鸠摩智的庄严法相顿时垮了半边,干咳两声,压低声音道:“贫僧在各路口都安排了弟子,远远看见你们就快马回报。”
“这还差不多。”林逸翻身下马,“前面带路。”
鸠摩智领着四人穿过寺庙前院。几个小喇嘛正蹲在墙角捏糌粑,见有汉人来,好奇地探头张望。鸠摩智挥手让他们退下,一路将四人引入后院一间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