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他们的自信他们自己的武功和外面的守卫足以挡住任何窥探,却没想到有人能从墙头无声无息地摸进来。林逸贴着墙根,借着假山和花木的遮挡,摸到了正厅后面。窗户留了一条缝,声音从缝里透出来。林逸侧身贴着墙壁,目光透过缝隙往里面看。
厅里坐着三个人。
丁春秋坐在左侧下首,断臂的袖子空荡荡地垂着,面色灰败,眼窝深陷,往日那神仙中人的气派早已荡然无存。左侧上首坐着一个面容枯槁的老人,那张脸像是从棺材里挖出来的,皮肤干瘪发黑,紧紧贴着颧骨,眼眶深陷,眼珠浑浊发黄。他的肩膀上站着一只黑色的乌鸦,鸟喙如钩,眼睛漆黑,偶尔转动一下,像是活的死物。这应该是丁春秋找来的援兵,不知道是哪一号人物。全冠清坐在主位,面色平静,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像一只盘在网中央的蜘蛛。
“全长老。”丁春秋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阴鸷,“前几日你从我的手里救走我门下的叛徒,我没跟你计较。如今你又说要跟我合作,你想合作什么?”
全冠清没有接话。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丁春秋的断臂上,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换上一副关切的模样。“丁先生,您仙风道骨,气度不凡。只是您这左臂……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吗?”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惋惜,像是在替丁春秋难过。
丁春秋的脸色沉了下来。那截空荡荡的袖子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他想起西夏冰窖里那一战,想起林逸那只手拍过来的瞬间,想起手臂断裂时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他的神色阴鸷如毒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毒液:“全长老,明人不说暗话。你邀请我来,是不是要对付神机子?”
全冠清的笑意收了,换上一副正气凛然的表情。“不错。神机子倒行逆施,妖言惑众,还勾结本帮叛徒乔峰,意图出卖我大宋江山。”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