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丐帮新帮主,带头纱。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庄聚贤,游坦之。聚贤庄游氏双雄的儿子,被他爹的死刺激得疯疯癫癫,后来被全冠清扶上了丐帮帮主之位。他的武功来自易筋经和冰蚕,阴寒至极,连丁春秋都忌惮三分。
隔壁还在说。
“那天星宿派还跟丐帮干了一架,不过听说后来又和好了。”
“星宿派?丁春秋那个老怪物?他来中原干什么?”
“谁知道呢,中原武林原本就热闹,各方势力都想在中原立足。星宿派估计也是来凑热闹的。”
林逸放下茶杯,看着窗外。星宿派来了,丐帮新帮主上位了,武林大会应该不远了。他本来以为自己的出现改变了太多,把这条路走岔了,现在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
忽然,街上传来一阵唢呐声。
那声音又尖又响,穿透力极强,隔着窗户纸都能震得耳朵嗡嗡响。接着是锣鼓声,镲钹声,乱七八糟的,像是在办喜事,又像是在送葬。一个尖锐的嗓子喊了起来,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在念经,又像是在唱歌。
“星宿老仙,神通广大!战无不胜,法驾中原!”
竹剑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伸长脖子往窗外看。菊剑放下碗,往兰剑身边挪了挪。梅剑的手按上了剑柄,身子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林逸也往外看了一眼。
街上的行人纷纷让到两边,摊位被挤得东倒西歪,几个小贩来不及收摊,被推着往前跑。星宿派的队伍很长,打头的是几十个弟子,穿着花花绿绿的袍子,手里举着各色旗幡,上面写着“星宿老仙”“法力无边”“威震天下”之类的字样。走在最前面领唱的是一个陌生的弟子,声音尖细,像被阉过的公鸡,不知道走了谁的路子混了这个领唱。原本领唱这活是摘星子的,但摘星子在灵鹫宫的时候被童姥割了舌头,现在只能站在队伍前面当哑巴开路先锋。
软轿上坐着丁春秋。
他断了一只手,空荡荡的袖子垂在身侧,被风吹起又落下。他的面色灰败,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再也没有往日那神仙中人的潇洒。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阴鸷,狠毒,像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他的目光扫过街上的行人,那些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软轿后面,还有一顶轿子。
那顶轿子很阔,但是轿帘垂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轿子四周有四个黑衣人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