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气浪四散,地上的落叶被卷起,打着旋飞了出去。玄慈连退了七八步,脚下一滑,好容易才稳住身形。他的双掌还在微微发颤,胸口气血翻涌,喉咙里一股甜意涌上来,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林逸站在原地,衣袍只是飘了飘,脚步不曾移动分毫。
殿前安静了。玄寂、玄生、玄惭三人面色凝重,几位首座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廊下的几个年轻僧人面色发白,他们从未见过方丈在比试中后退过一步,如今却退了七八步。林逸收回手掌,抱了抱拳。“方丈承让。”
玄慈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双手合十,声音有些沙哑。“先生武功深不可测,贫僧输得心服口服。”他看着林逸,眼中没有不甘,只有惊骇。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高手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的内力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内力,却比内力更精纯、更浑厚、更无孔不入。
“方丈请便。”林逸退后一步,负手而立。玄慈点了点头,带着玄寂、玄生、玄惭三人转身入了大殿,转入后堂。
竹剑从廊下跑过来,兴奋得脸都红了。“师叔,您真厉害!少林方丈都不是您的对手!”菊剑跟在后面,用力点头。梅剑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兰剑看着林逸,轻声道:“我觉得师叔都没出全力。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这些高深武学,师叔一招都没使。”竹剑连连点头,“你懂什么,那叫返璞归真。”
王语嫣站在一旁,听着她们叽叽喳喳,抿嘴笑了。
林逸没有接话,目光落在大殿方向。玄慈他们进了后堂,门关上了。他在想下一场少林会派谁出来,总不会是藏经阁里那个扫地的。
后堂内,气氛凝重。
玄慈坐在椅上,闭目调息。他的手掌还在微微颤抖,胸腔里的那股气劲尚未完全化去。玄生在旁边给他倒了一杯热茶,他接过去喝了一口,这才睁开眼睛。
“师兄,那神机子的武功究竟如何?”玄生第一个开口。
玄慈放下茶杯,沉默了片刻。“深不可测。”他用了四个字,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我与他交手,从头到尾,似乎每一步都被他牵着走。我的掌法、我的内力,在他面前像是……像是孩童的把戏。”
玄寂忙道:“师兄,他是不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