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万里感激涕零,朝林逸深深一揖,旁边的段誉看见林逸后愣了一下,抱拳道:“在下大理段誉,谢过先生”
林逸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记住,今夜之事不要说出去。走吧。”
段誉又愣了一下——这个比自己看起来还小几岁的少年,说话口气却老成得像长辈。他没有多想,转身跟上褚万里,身影也消失在夜雾中。
段誉的轿子和仪仗停在外面的庄道上。大理四护卫护着他匆匆钻进了轿子,低声吩咐轿夫赶紧走。轿子沿着夜路急匆匆朝前赶,朱丹臣跑在后面,肩上还扛着傅思归的一只胳膊。
几个轿夫和护卫虽然浑身发抖、脚步虚浮,但还是壮着胆子把世子护出了这片危险之地。
夜色沉沉,太湖的水声隐隐约约地响着。
林逸站在琅嬛玉洞外,望着段誉轿子远去后留下的尘土痕迹。梅剑从暗处走过来,压低声音道:“师叔,人都走了。那个黑影……是什么来路?”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不该问的别问。”林逸的语气很平淡。
就在这时,洞里传来王夫人的声音。她被鸠摩智挟持在洞中角落,此刻那吐蕃和尚已被慕容博逼退。王夫人双手撑着石壁走出来,面色惨白,“语嫣,你没事吧?”
王语嫣从暗处跑出来扑进母亲怀里,哭了出来。“娘,你受伤了没有?”
林逸站在洞口,朝洞里看了一眼。王夫人正扶着王语嫣的肩膀抬头往外看,目光正和林逸对上。她怔了一下——她和这个少年素不相识,却总觉得他的眼神里有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不知尊驾何人?今夜前来助阵,妾身感激不尽。”王夫人的语气既客气又疏离。
王语嫣小声道:“娘,我前几日在庄外也见到这个怪人”
林逸沉默了片刻,说道:“王夫人不必多礼。在下只是一个路过的。”
他没有停留,仿佛没曾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