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常年打家劫舍、恃武横行、沾着人命的悍勇散修,或是占山为王、靠劫掠过活的邪派小宗门。
这群人惯了自由散漫,不受律法管束。
朝廷一管控,等于断了他们生路。
“凭什么管老子!习武之人,快意恩仇,凭什么受朝廷鸟气!”
“报备名册,缴赋税,出事找镇武司?那还叫什么江湖!”
“老子就不归顺,看朝廷能奈我何!”
两派人马常在茶楼争执,吵得面红耳赤。
有时险些拔刀动手,可手刚碰到刀柄,想起镇武司的规矩,又硬生生忍住。
没人敢率先挑事。
随着七大宗门臣服的消息越传越广,归顺浪潮席卷全境。
各地府衙、镇武司分点门口,排起长队。
掌门、馆主、散修武者,络绎不绝。
递交宗门名册,登记武者信息,领取朝廷核发的武林凭证。
一开始人人忐忑,怕官府借机打压、克扣刁难。
时间一长,众人发现。
朝廷真的只守底线,不插手宗门内务。
传功、收徒、比武切磋,一概不管。
只管两件事:私斗杀人,作奸犯科。
风气肉眼可见地变了。
往日街巷拔刀、山林截杀、门派火并,日渐稀少。
武者碰面,哪怕有旧怨,也先压着火气。
要么私下协商和解,要么递状纸到镇武司,请官府仲裁。
没人敢拿性命赌私斗的代价。
镇武司的规矩,铁血冷酷,传遍江湖。
私斗无对错,动手即有罪。
小则废掉武功,重则斩首示众。
出了人命,首恶必死,从者充军。
河东郡有两个小武馆,因抢徒弟结怨,私下约斗,死了两名弟子。
镇武司当日出动,当夜便拿下两边主事人。
次日正午,闹市街口,首恶斩首,参与斗殴者尽数废掉武功,发配边境。
此事一出,全境武者心头一凛。
没人再敢拿规矩当儿戏。
御书房内,秦云翻看着各地镇武司递上来的归顺名册,神色平淡。
对于剩下拒不归顺的顽固分子,他也没耐心了。
“传朕旨意。”
“镇武司联合罗网,全域缉拿拒不登记、拒不归顺的武者、宗门。”
“负隅顽抗者,就地格杀,无需请旨。”
“机会朕已经给过。”
“活不活得下去,看他们自己的命。”
命令下达,镇武司、罗网即刻联动。
各州各县,同步清剿。
占山为王的悍匪武者、隐匿山林的邪派小宗、屡教不改的顽劣散修,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