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落下，赵泰按在桌面的手指猛地蜷紧。
这个动作很快，却没逃过审计负责人的注意。
表决尚未开始，会议室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秘书推门进来，脸上没了血色。
“赵总，税务部门刚才发函。”
“要求泰和提交近五年全部发行服务费、广告返款和境外咨询合同原件。”
赵泰猛地站起来。
桌边的水杯被他撞翻。
而他的私人手机上，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正停在屏幕中央。
【姜眠手里，有你那套双账本。】
赵泰盯着那条消息，第一反应是删掉。
手指碰到屏幕前，他又停住了。
知道双账本的人不超过五个。
财务总监、税务顾问、负责境外公司的律师，还有跟了他十二年的秘书。
第五个人是他自己。
消息是谁发的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姜眠到底拿到了多少。
临时董事会还在继续。
赵泰强行压住情绪：“税务例行检查，和今天的议案没有关系。”
审计负责人抽出另一份文件。
“税务部门点名要求提交十七家广告咨询公司的合同。”
“其中十一家没有实际办公地址，六家法定代表人与泰和前员工存在亲属关系。”
“这也叫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