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明天上午给我。”
老马感觉到了什么,没多问。
“明白。”
他转身出了门。
刘县长独自站了半分钟。
然后掏出手机,翻到安平县王县长的号码。
响了两声。
“老刘?”
“老王,你那边苗木到位了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一声长叹。
“别提了。”上周就断了。“
刘县长心里的判断得到了验证。
“那到时候开个视频会议讨论,把定河的老张也叫上。”
“聊什么?”
“聊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下。
“行,到时候拉我。”
刘县长挂了电话,又点了一根烟。
赵建国啊赵建国。
你吃肉可以。
但你把整锅汤都端走了,别人连口汤都喝不上。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
第二天中午。
直接开了一个视频会议来沟通。
刘县长,安平县王县长,定河县张县长。
视频里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王县长率先开口。
“情况我也摸清楚了。”
“我们安平县的苗木缺口是三十万棵,现在一棵都采购不到。”
“周边苗圃、隔壁省苗圃、连新疆那边我都打了电话。”
“全被平沙绿化或者他的供应商提前锁了。”
张县长接话。
“定河这边更惨。”
“我们林业局上个月刚跟一家苗圃签了意向协议。”
“十万万棵梭。”
“结果上周对方打电话来,说合同执行不了。”
“为啥?”
“苗全被人加价收走了。”
“苗没了。”
王县长拍了一下桌子。
“加价收购,这叫什么?这恶意抢购。”
刘县长没跟着骂,只是签了个意向,又不是订购了。
不过他在想更深一层的东西。
平沙绿化一天十万棵,一个月三百万棵。
按照这个速度吃下去,别说三个县没苗,整个市、整个省的苗木产能都撑不住。
除非大规模扩建苗圃。
但苗圃育苗周期少说三个月。
“你们两个什么想法?”
王县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我的想法很简单。”
“找赵建国。”
刘县长和张县长同时抬头。
王县长继续说:“平沙绿化是赵建国手里的牌,苏平是他罩着的人。”
“我们去找苏平没用,人家一个民企老板,我们手够不着他。”
“但赵建国不一样。”
“大家同级别,抬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