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吃饭!明天开始!早饭午饭两顿!不要钱!”
“凭工牌!凭你是平沙绿化的员工。”
这次人群炸了。
不是那种欢呼雀跃的炸。
是那种懵完之后、确认自己没聋之后的炸。
“操!真的假的?”
“一千多号人,免费管?”
“苏总疯了吧?”
“一天一百都不算少了,还管饭?”
“我干了二十年零工,没见过这种老板!”
声浪从人群中间向四周扩散。
“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
“他说不要钱。”
然后,整个人群就炸了。
“真的假的?”
“一天一百还管饭?”
“这世上还有这种老板?”
嘈杂声瞬间把风声盖了个严实。
所有人都在反复确认同一件事。
李瘸子拄着棍子从人堆里挤到前面。
“建设叔,这话苏总亲口说的?”
苏建设翻了个白眼。
“我吃饱了撑的拿这事哄你们?”
“苏总原话,凭工牌吃,一分钱不收。”
越传越大,越传越密。
有人笑,有人骂娘——那种高兴过了头、不知道怎么表达所以只能骂娘的笑骂。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蹲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把脸。
他旁边的人拍了他一下。
“王叔,你哭啥?”
老汉骂了一声。
“放你妈的屁,谁哭了,沙子迷眼了。”
他把脸别过去,肩膀抖了两下。
他来这干活之前,在县城搬砖。
一天六十,中午自带两个干馍,蹲在工地墙根底下啃。
馍硬得能砸死狗。
现在呢?
一天一百,日结。
明天开始还管饭。
他活了五十几年,头一回觉得自己被人当看了……
苏建设放下喇叭。
他扭过头。
看着板房窗户亮着灯。
苏平的身影在窗帘后面一闪。
苏建设鼻子酸了一下。
这个碎娃。
真他妈是个败家子。
但这个败家子,比所有抠门的老板都强。
周边村子的人运气真好,赶上好老板了。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苏建设预想的快十倍。
收工后半小时。
整个村里全在讨论这件事。
有人已经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婆姨,跟你说个事。”
“老板明天开始管饭了,免费的,不要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喝酒了?”
“放屁!谁喝酒了!建设叔刚才当着一千多号人的面用喇叭喊的!”
“免费管早饭和中午饭!”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