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呼吸停了。
第一期。
三个字的分量比一千五百万还重。
第一期意味着后面有第二期、第三期。
意味着这条财路不是一锤子买卖,是长期饭票。
苏平把停顿拉了两秒。
“如果这个苗圃你干得好的话。”
又停了一下。
“苗圃扩张的时候,还让你干。”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气。
刘哥干了十几年工程,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场面没应付过。
此刻他明显绷不住了。
“苏总……”
他的声音里夹着压不下去的颤。
“这也给得太多了。”
苏平呵呵笑了一声。
给得多吗?
一点不多。
五百亩只是起步。
他脑子里的苗圃规划总面积是五千亩,而且不仅仅是一个地方。
只有这样才能撑得起平沙绿化这么大一个盘子。
五千亩。
第一期五百亩投一千五百万。
后面的四千五百亩,哪怕单位造价往下压,也是接近一个亿的盘子。
一个亿的工程量,分成几期,每一期都让刘哥做。
刘哥这辈子不用再接别的活了。
光跟着平沙绿化吃肉,就能从县城的包工头干成身家近千万的工程老板。
这就是苏平画的饼。
但跟别人画的饼不同。
别的老板画饼,是空头支票。
苏平画饼,是订单预告。
因为他的钱不会断。
系统每天往账户里打钱,而且数字在涨。
今天花出去的一千五百万,半个月就能赚回来。
半个月。
所以他画饼的底气在于——他画的不是虚的。
是实打实能兑现的承诺。
刘哥能不能吃到后面那块更大的肉,取决于这一单他干得快不快、好不好。
干得好,后面源源不断。
干得差,换人。
或者成立一个属于平沙绿化的工程部,专门做这个事情。
平沙绿化不养闲人,也不养慢人。
他
要的就是这个节奏。
“苏总!”
刘哥的嗓门突然拔高了八度。
“那必须一个半月给您干出来!”
苏平点点头。
这就是画饼的威力。
蛋糕做得够大,对方会自己往死里卷。
不需要你催,不需要你逼,不需要你天盯着。
利益驱动比任何管理手段都好使。
苏平当了这段时间的老板,最大的感悟就是这一条把钱摆到位,人就自动运转。
月薪三千,他都不怎么要求种树的工人,每日完成自己的种树基本树木就可以了。
但月薪一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