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慈善家。
他就是一个被系统推着往前跑的人。
可结果呢?
结果是一千两百个家庭有了稳定收入。
是鬼见愁的坡面上长出了绿色。
是乌拉村从一个快要消亡的空壳村,变成了一个常驻两千人的集镇。
是那些包工头手底下被压榨的工人,终于有了另一个选择。
苏平干的每一件事,出发点都是利己。
可落地的效果全是利他。
这是系统最精妙的设计。
它把苏平的利益和整片沙漠的生态绑在了一起。
把苏平的财富和底层劳动者的收入绑在了一起。
它让苏平不得不为人民服务。
因为人民服务得好了,他的树才活得多,他的钱才赚得多。
这是一种被动的伟大。
苏平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
算了。
管他是主动还是被动。
反正结果摆在这里。
赵建国说他为人民服务,那就为人民服务吧。
他确实是为人民服务了。
只要系统还在,他就会一直种下去,地球种完也可以上天种么。
“我会一直种树的。”
“还需要领导们不遗余力的支持。”
赵建国:“好!”
“你能为人民服务,我们就能为你服务!”
这句话慷锵有力。
…
黑色帕萨特车队沿着土路缓缓驶出乌拉村。
车队走得很慢。
比来进来的时候,还慢。
苏平站在停车场边上,看着车辆消失在黄土扬尘里。
赵虎带着安保队员站在旁边,一直等到车影完全看不见了才松了口气。
赵清禾抱着那份数据提纲,两只手还在微微抖。
“苏总……我表现怎么样?”
苏平没转头。
“不错。”
赵清禾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往房墙上一靠,腿有点发软。
给县委班子做全程讲解,刺激程度不亚于直播翻车,整个人都是一直紧绷的。
尤其是冠名区的树居然牌子掉落。
没有老板过来解围,那将很尬。
苏建设从旁边凑过来,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
“平娃,赵县长走的时候拍了你三次肩膀。”
“三次啊。”
“我数着呢。”
苏平往板房方向走。
苏建设跟在后面,嘴就没停过。
“你没看见杨县长那表情吗?上车前那个笑,牙花子全露出来了。”
“还有那个秘书长老周,专门绕过来跟我握了个手。”
“跟我握手!”
“我苏建设活了五十几年,头一回被秘书长主动握手。”
苏平推开